更衣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，勒布朗-詹姆斯用毛巾擦拭着仍在滴水的发梢，身后更衣柜上贴着的技术统计单在空调风里轻轻晃动——24次刺眼的失误数字格外扎眼。"我们早就清楚该做什么，"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护腕，"从系列赛第一场开始，控制失误和防守篮板就是更衣室白板上用红笔圈起来的重点。"

　　这位39岁的老将说到"硬度"时突然抬高声调，右手握拳砸在左掌心，发出"啪"的脆响。"看看第三节那次连续三次防守成功，那才是我们的本色！"但随即他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，"可每当要起势的时候，球就像抹了油似的从手里溜走..."更衣室角落的计分器还定格在96-115，电子屏的冷光映着他眼角的皱纹。

　　技术台的数据终端显示，詹姆斯本场8次失误中有5次发生在关键的追分期。那些漫不经心的横传球像被安装了导航系统，总是精准找到红色球衣的对手。"9次助攻？"他苦笑着摇头，"如果少传丢那几球，现在大家讨论的或许是另一个故事了。"窗外隐约传来火箭球迷庆祝的声浪，混合着保洁员收拾看台的哐当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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